而陈冲这边,没等刘老板的消息,第二天一早就带着小四和刀疤强,直奔港岛东部的清水湾与将军澳。
帮阿纳托利搞定急需物资固然是当前重点,但系统发布的地皮储备任务,关乎长远财富积累和空间的新能力,陈冲半点不敢耽搁。
1990年的清水湾和将军澳,远没有后世的繁华,车子驶离尖沙咀的霓虹,越往东边走,街道越显破败,沿途多是低矮的铁皮屋和废弃厂房,偶尔能见到几亩农田,风里都带着泥土和海水混合的腥气,活脱脱一副乡下模样。
“陈先生,这地方也太偏了吧?”刀疤强扒着车窗,看着路边的景象,忍不住皱眉,“别说建仓库了,就算是种地都嫌费劲,地价再便宜,买下来能有用吗?”
小四也跟着点头,他印象里的香港,该是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的,眼前这场景,比内陆的小村子强不了多少:“哥,这里看着就没人来,咱们在这儿建仓库,货物运进来都不方便。”
陈冲没急着解释,让司机把车停在一处高地,指着远处的海岸线和成片的空地:“你们只看到现在的偏僻,却没看到未来的潜力。我打听清楚了,这两个地方的地价,只有尖沙咀、铜锣湾这些城区的三分之一,甚至还不到。关键是靠海,如果以后某些敏感的东西的确没办法从港口装箱,那咱们就在这边让快艇带去公海,再在公海换装到大船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更重要的是,等以后内地对走私查得严了,咱们这些仓库或许用不上,但这地皮,早就值钱了。到时候转手一卖,又是一笔天文数字。”
刀疤强还是有些不解:“陈先生,您怎么就这么肯定房价会一直涨?万一跌了怎么办?”
“跌不了。”陈冲语气笃定,掰着手指给两人分析,“第一,看供需关系。香港就这么点地方,山多地少,可每年都有大量内地人、外国人来这里谋生,人越来越多,房子却越建越慢,供小于求,房价能不涨吗?”
“第二,看政策。以后香港经历几次房产危机,政府就会知道,房地产是经济的支柱之一,后续出台的政策只会越来越谨慎,绝不可能再让房价暴跌,不然整个香港经济都得垮。”
“最后一点,也是最关键的一点,京城那边绝不会让香港的经济出问题。”陈冲眼神深邃,“香港在英国手里发展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