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弟,以后在二连浩特这地界,有事你尽管开口!” 赵大川脚步有些虚浮,醉意上涌,嗓门也大了几分,“别说车皮,就是其他事,哥也给你兜着!”
陈冲笑着扶了他一把:“那我可就全仰仗赵哥了。等我从香港回来,大哥大准给你带回来,让你在这儿也风光风光!”
赵大川笑得合不拢嘴,连连拍着胸脯:“好兄弟!我就信你!上次你给我看相说我‘头角峥嵘,必有大运’,果然没说错!自从认识你,我这日子是越来越顺,你就是我命中的贵人!”
他这话倒是发自肺腑。自从上次陈冲随口提点了几句,他不仅在单位里少了不少闲气,还意外得了领导赏识,负责的中转协调工作也顺风顺水。在那个迷信与机遇并存的年代,这种 “命中贵人” 的执念,让他对陈冲多了几分无条件的信任。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往前走,刚拐过街角,迎面就撞上了一伙人。
为首的正是段勇,他身边站着裹紧外套、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花小小,还有两个同伙跟在身后。显然,他们也是刚从附近的馆子出来,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陈冲一行人。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段勇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死死盯着陈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带着几分挑衅。花小小则下意识地往段勇身后缩了缩,看向陈冲的眼神里满是怨怼和忌惮 —— 白天在列车上被当众拆穿身份、扯掉假发的屈辱,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小四、小杨等人也瞬间绷紧了神经,下意识地往陈冲身边靠了靠,警惕地盯着对方。王超更是往后缩了缩,脸上露出一丝慌乱,显然是被白天的冲突吓怕了。
“哟,这不是白天在火车上耍威风的小子吗?” 段勇的一个同伙率先开口,语气嚣张,“怎么着,到了二连浩特,还敢这么横?”
陈冲还没说话,身边的赵大川已经往前一步,醉眼朦胧地扫了段勇等人一眼,沉声问道:“老弟,这伙人是谁?跟你不对付?”
“一群在火车上设局骗钱的杂碎。” 陈冲淡淡说道,语气里满是不屑。
“骗钱的?” 赵大川的酒劲瞬间涌了上来,眼睛一瞪,指着段勇的鼻子就骂开了,“你们他妈胆子不小啊!敢骗我赵大川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