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哥,”陈冲把一沓钱塞进叶继欢手里,“拿着这笔钱,想办法去买两辆二手货车。再从村里找几个会开车的乡亲,按月发工资,专门负责送远途的货。”
叶继欢一愣:“买货车?”
“对。”陈冲指着洞口忙碌的村民,“现在近的地方,乡亲们骑摩托车就能送,山路再险都能飞着走。但远的地方,摩托车拉不了多少货,还容易出事。有了货车,既能多装货,也能减少风险。”
村里的人现在对陈冲几人服服帖帖。之前分搬运费的时候,陈冲出手大方,每个人都拿到了比预想多得多的钱;现在听说要雇人开车,月薪比在镇上上班还高,几个会开车的年轻人立刻就找了过来,拍着胸脯保证:“陈哥,叶哥,你们放心,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们也把货送到!”
叶继欢办事利落,没几天就从外面开回两辆蓝色货车。车一停在村口,全村人都围了过来,摸摸车头,看看车厢,眼里满是羡慕。
会开车的阿明和阿强穿上陈冲给买的新工装,坐进驾驶室,发动货车在村道上转了一圈,引得乡亲们阵阵欢呼。
生意越来越红火,每天都有货物运出,每天都有钱进来。陈冲的铁箱里,人民币越堆越高,叶继欢的手下们也跟着沾光,除了固定分红,平时跑个腿、搬个货都有额外收入,再也不用过那种饥一顿饱一顿、提心吊胆的日子。
村里的老人见了陈冲,都笑着往他手里塞花生、水果,嘴里念叨着:“陈老板是我们村的贵人啊!”
叶继欢更是把陈冲当成了主心骨。他看着村里的路因为货车进出变得坑洼,就主动带着手下修路;看着乡亲们送货晚了没饭吃,就自己掏钱在村里搭了个简易厨房,管吃管住。陈冲看在眼里,心里清楚,叶继欢是真的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根,把这生意当成了自己的归宿。
可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赚钱的喜悦,觉得日子会一直这么红火下去的时候,意外毫无征兆地来了。
那天傍晚,叶继欢的堂弟阿勇慌慌张张冲进山洞,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欢……欢哥!出事了!阿海……阿海他没了!”
叶继欢猛地站起来,手里的茶杯“啪”地摔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你说什么?阿海怎么了?”
“阿海帮着送一批手表去梅州,路上遇上边防巡逻队了!”阿勇的声音带着哭腔,“他骑着摩托车跑,边防的人在后面追,慌不择路就冲下了山崖……等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人已经凉了,手表也被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