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拨通了刀疤强的电话,语气没了之前的平淡,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刀疤强,帮我找两个靠谱的黑医,能取子弹的那种,越快越好。”
刀疤强在那头愣了愣,随即谄媚地笑:“陈兄弟,怎么突然要黑医?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你别管那么多,照做就行。”陈冲冷冷道,“这事办好了,毛子那边的门路,我优先带你玩。办不好,咱们之前的约定,全当没说。”
这话戳中了刀疤强的软肋,他现在最大的念想就是搭上毛子的线,赚大钱。
犹豫了不过三秒钟,他立刻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陈兄弟放心,我认识两个老医生,以前是公立医院的外科主任,后来犯了点事出来做黑医,取子弹这种活,对他们来说跟切菜一样简单!地址我马上发给你!”
半小时后,陈冲收到了刀疤强发来的地址——一间藏在深水埗旧楼里的小诊所,门口挂着“跌打损伤”的招牌,掩人耳目。
他立刻回拨叶继欢的电话,把地址报了过去。
“我在诊所附近的废弃码头等你。”叶继欢的声音依旧沙哑,“只准你一个人来,要是有条子跟来,咱们就同归于尽。”
陈冲让小四留在宾馆待命,自己揣着枪,打车直奔深水埗。
废弃码头一片漆黑,只有远处货轮的灯光偶尔扫过,照亮堆积的集装箱和满地的碎玻璃。海风吹得衣角猎猎作响,带着咸湿的腥味,也带着看不见的危险。
他刚走到码头中央,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沉稳、有力,带着金属摩擦的声响——是枪上膛的声音。
“别回头。”叶继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双手举起来,慢慢转过身。”
陈冲依言照做,双手高举,缓缓转身。月光下,叶继欢穿着黑色夹克,口罩摘了下来,露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眉骨处有一道浅浅的疤痕,眼神像鹰隼般锐利,正死死盯着他。
他的身边站着两个手下,一人扶着个脸色惨白的男人,那男人的左臂缠着厚厚的纱布,血已经浸透了布料,往下滴着暗红色的液体,正是之前中枪的阿明。另外一个手下则端着 AK47,枪口对准陈冲,手指扣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开火。
“叶哥。”陈冲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慌乱,“我没带任何人,也没报警,你可以让兄弟搜身。”
叶继欢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