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王经理猛地扑过来按住了盒子。
此时,警笛声已经到了门口,两名荷枪实弹的警察踹开银楼的门冲了进来,厉声喝道:“不许动!警察!”
陈冲和小四瞬间慌了神,他们确实是通过蛇头偷渡来的香港,身上连合法证件都没有。要是被警察抓住,轻则被遣返回内地,没收所有财物;重则按“非法入境”和“非法持有贵重物品”定罪,坐牢都是大概率的事。
无论哪种结果,这批石榴石都保不住,之前的所有铺垫也会付诸东流。
陈冲刚想伸手去抓丝绒盒,王经理突然从柜台下抽出电击器,狠狠砸在他手腕上。
剧痛让陈冲松开了手,丝绒盒“啪嗒”掉在地上。
见势不可为,陈冲拽着小四就走!
“拦住他们!”王经理大喊,“他们是偷渡客,手里的是赃物!”
警察立刻追了上来,子弹上膛的“咔哒”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陈冲拉着小四冲过后门狭窄的小巷,脚下的石板路坑坑洼洼,小四跑得太急,差点摔一跤,被陈冲死死拽住。
“冲哥,警察追上来了!”小四吓得声音都在发抖,回头瞥了一眼,看到警察的身影越来越近。
“别回头,往地铁站方向跑!”陈冲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往前冲。他知道,只要冲进人流密集的地铁站,就能暂时甩开警察。
两人在迷宫般的小巷里狂奔,身后的警笛声和喊叫声此起彼伏。陈冲跑的时候,余光瞥见银楼门口的王经理,正叉着腰站在那里,脸上挂着小人得志的笑容,那表情像一根针,狠狠扎在陈冲心上。
“这胖子,老子记住他了!”陈冲心里暗骂。
好在两人年轻,腿脚麻利,加上对附近的地形提前做过功课,终于在七拐八绕后,甩掉了警察的追捕,气喘吁吁地跑回了小宾馆。
一进房间,小四就瘫坐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脸色惨白:“太……太吓人了!冲哥,那王胖子太不是东西了!明着谈不拢,居然玩阴的,报警抓咱们!”
他越想越气,猛地捶了一下床板:“这口气我咽不下去!咱们的货被他黑了,还差点被警察抓住,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陈冲踉跄着撞上门,后背贴着冰凉的门板滑坐在地。王经理临走时扬起的嘴角,还有子弹擦着耳际飞过的灼热,像毒蛇般缠住他的脖颈,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勉强压下喉间腥甜。
这批石榴石价值连城,可以说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