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一个激灵爬起来,拎起麻袋就跟了上去。
之前在乌兰巴托看周三他们卖货的场景,狠狠刺激了小四。这两天他躺在铺位上,满脑子都是叫卖、讲价、数钱的画面,连应对说辞都想好了。
可一只脚刚踏上站台,他脑子就嗡的一声。还没开口,一群毛子已呼啦啦围了上来,比划着嚷嚷。
看着眼前这些毛发浓密、人高马大的洋人,小四一时懵在原地。
好在陈冲从容不迫,用流利的俄语交涉起来:
“羽绒服,75美元一件。或者换两件呢子大衣、两架军用望远镜、五块手表……”
报完价,他就不再啰嗦。这个价格符合行情,有美元或有货的自然会来换。至于那些想用卢布交易的,陈冲理都懒得理,哪凉快哪待着去。
后面还有后贝加尔斯克、新西伯利亚、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好几站,大头在莫斯科,他不着急。
果然,价格一出,散了一批人,但留下的人交易得十分痛快。
小四目瞪口呆地看着,短短几分钟,一袋货出手,又换回满满一袋物资和美钞。他粗粗一算,光是这一袋,至少赚了五倍利润!
难怪冲哥总怂恿他来俄罗斯做倒爷——这买卖,真暴利!
见陈冲拎着袋子要回车厢,小四忙问:“哥,咱不再卖点吗?”
陈冲拍拍他肩膀:“急什么?后面有的是站,有的是人跟你交易。”
回到包厢,陈冲在行李里翻出他精心准备的东西——一瓶威士忌和一包万宝路,都是他从黑市倒腾来的好货。
他让小四看好行李,自己溜溜达达出了门。
此时已是凌晨,经过一天交易,大部分倒爷都累了,走廊空无一人。
陈冲走到车尾,对一名站在那儿的俄罗斯乘警笑了笑:“桑吉尔夫先生,有火吗?”
经过多日观察,陈冲决定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而桑吉尔夫就是他选中的目标。
此前陈冲已用熟练的俄语和他闲聊过几次,刷了一波好感——人类似乎总有这种天性:对于能说自己语言的外国人,总会多几分亲切。
桑吉尔夫点点头,掏出火柴。
陈冲接过来点上烟,顺势把火柴和整包万宝路塞回他手里。
桑吉尔夫一愣,随即会心一笑,小心翼翼地将烟收好,拿出自己的烟卷,站在那儿和陈冲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
男人之间的话题,无非金钱和女人,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