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年纪和我儿子周涛差不多大。
她化着淡妆,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
“您好,请问办理什么业务?”
她的声音清脆甜美。
我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周国强往前站了一步,把我挡在了身后。
他从我口袋里,拿出了那个红布包。
他的手指有些颤抖。
一层,一层,小心翼翼地打开。
仿佛那里面是什么稀世珍宝。
当那本深绿色的老式存折出现在柜台上时,年轻姑娘脸上的微笑明显僵了一下。
“叔叔,您要……办什么?”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和好奇。
“查余额。”
周国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然后,全部取出来。”
“全部?”姑娘愣了一下,接过了存折。
她把存折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叔叔,您这存折……年头太久了。”
“我们现在的系统,可能……识别不了。”
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周国强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铁青。
“什么意思?识别不了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钱是你们银行存的,三十年了,你们说识别不了?”
他的火气一上来,大厅里有几个人都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
姑娘被他吼得有点害怕,往后缩了缩。
“叔叔,您别激动。”
“我的意思是,这种老式的磁条,可能需要我们主管手动操作一下。”
“我帮您叫一下我们主管。”
她说完,按下了桌上的一个呼叫铃。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西装套裙,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走了过来。
她胸前挂着一个“大堂经理”的牌子。
“小王,怎么了?”
“李经理,是这样的。”年轻姑娘指着我们,“这两位叔叔阿姨,要查一下这个存折的余额。”
李经理拿起存折看了一眼,眼神也变了。
她的表情从最初的公式化,变得有些惊讶,甚至带着一丝敬意。
“这存折……”她看着我们,“存了很久了吧?”
我点了点头:“整整三十年。”
“每个月都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