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嘎吱——”
会议室厚重的实木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股凛冽的寒风瞬间倒灌进来。
一个身穿白大褂,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面容严肃得像是用冰雕刻出来的老者,带着两名助理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环视一周,目光锐力如刀,最后死死地钉在了站立着的张易身上。
“我当是谁在这里口出狂言!”
来人正是国内肝胆外科领域说一不二的泰山北斗,也是给国师下了“三个月”死亡判决书的常院士!
常院士显然是刚下手术台,连衣服都没换,脸上还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但眼神里的怒火却烧得正旺。
他根本不给张易任何解释的机会,一开口就是雷霆万钧的呵斥。
“张易是吧?我听说过你,最近风头很盛,是做了几台漂亮手术,也干了几件实事,有点本事也有点名气!”
他顿了顿,眼生犀利的扫向张易,语气加重:
“但你给我搞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病床上躺着的又是谁!”
“国师的病,是你能拿来哗众取宠开玩笑的吗?!”
“半个月?你知不知道不列颠那个实验室为了这个药,烧了多少钱,死了多少科学家,耗费了多少年?!”
“你代表什么?你什么都代表不了!国师代表什么,你知道吗!他的安危,关系到这个国家的命脉!岂容你在这里信口开河,胡言乱语!”
常院士的声音越来越大,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气到了极点。
他用手指着门口,下了逐客令。
“如果你是来捣乱的,那就请你现在就出去!”
“我相信,就算我这个决定上报给五号首长,他也能理解我!”
唰唰唰——
一瞬间,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张易身上。
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有冷漠。
许助理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心里叫苦不迭。
这个张医生,医术是没得说,但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
当着这么多国宝级专家的面,吹这么大的牛?
半个月拿出研发方案?
他接下来是不是还想说他能一个月治好国师?
这怎么可能啊!
自从现代医学诞生两百多年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