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半只脚已经踏进了精神病院。 而另外半只脚,则留在这个世界上承担社死后果。 临走前,所长还试图用现代逻辑给这件事做个温和收尾。 “今天的情况,我就当一次特殊家庭求助记录。你们先回去,别继续搞这些封建迷信……” 我连连点头。 “对对对,我们这就走,真的,不会再来了。” 我发誓,那一刻我是真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了。 无非就是我们一家在派出所留下了一段难以复制的传说。 可我万万没想到,几个月后,所长会亲自给我打电话。 而电话那头,他开口第一句就是: “那张桌子……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