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抬头猛然撞上了裴宴礼带着探究意味的眼神。
“吓我一跳,怎么这么看着我?”聂佩莹笑了一下,她很会隐藏自己的微表情,所以许多人对聂佩莹都不够了解。
但裴宴礼混迹各种场所,时不时的能看穿聂佩莹有时候的刻意伪装。
“什么电话,这么神神秘秘?想好了再回答,我不想听假话。”裴宴礼没有给她试图周旋的机会。
聂佩莹捏着手里的高脚杯,带笑的表情逐渐有点僵硬。
酒杯慢慢落在桌上发出轻微清脆的声响,她笑着摇头,一脸无奈。
“我什么都没说,你都能猜到,你真是可怕。”
裴宴礼神色淡淡,似笑非笑的瞧着她:“到底什么事?”
“程书意到港城来了,因为我对她特别关注,所以她来港城不久就有人给我推送了酒店信息,只是行程隐秘,什么也查不到。”
裴宴礼闻言手里把玩着叉子,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程氏不是刚出了事,她来港城干什么?”他想不到什么理由能让程书意这么突然来港城。
聂佩莹单手托腮笑着看他:“是啊,明明程氏那边刚出事,虽然被压下去了,多少也会有点影响,她不应该很忙吗?”
“真的什么都没查到?”裴宴礼狐疑地盯着她。
“如果我有这个本事,这时候阿野应该早就知道了吧。”
裴宴礼闻言,似乎觉得有点道理,路野对程书意的关注那么过度,当然能捕捉到。
但现在路野好像压根不知道程书意来了港城。
“偷偷摸摸的,不会是要报复阿野吧?”裴宴礼想了想,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依照程书意那边的调查能力,这事儿肯定已经查到了路野头上了。
程氏差点被拖下水,程书意作为集团总裁,应该很生气。
聂佩莹认真地点点头:“不排除这个可能,她可是个睚眦必报的女人,何况她已经把阿野一脚踹开了,从头至尾,她都没有真正喜欢过阿野。”
聂佩莹也是女人,如此玩弄一个男人的感情,她对程书意的厌恶平添了很多。
一个女人怎么能做这么无耻的事?
裴宴礼半晌没说话,聂佩莹看着他,等着他做个决定,这事儿到底要不要告诉路野。
“这事儿你我知道就行了,如果程书意敢真的在背后做什么,也不用手软。”
聂佩莹闻言暗自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作为好兄弟会立刻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