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书意端着茶杯的手差点一松,她扭头时眼里掠过一抹诧异。
“抱歉,不是我要挖你们的隐私,只是我们跟任何一家公司合作,必须要做背调,查到这些不是难事。”
毕竟那边的灰色产业的确跟程氏相关的公司挂钩,这种事可大可小,程书意能主动讲出来,也是想要积极的规避一些风险。
程书意盯着他,半晌没有说话。
“生气了?”盛淮笑了笑。
“没有,只是没想到你能查到我们在非洲的灰产,那些跟程氏其实八竿子打不上,但中间却是有点利益输送,所以我才会跟你坦白。”
“你的解决方案呢?”
“说是灰产,其实无非是一些见不得光的矿产,我知道京明集团可以让那些矿产名正言顺,我可以修改合同让利。”
盛淮闻言,身子往后靠了靠,似乎是在沉思。
他这个反应搞得程书意有点紧张,是不是行不通?还是不愿意?
“这个当然没问题,但我们要尽快签合同,至少要在这件事被人曝光之前。”
程书意捏着茶杯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不会曝光的。”
“如果是因为非洲那边生了变故,你不会这么快来北城见我的。”盛淮的声音温淡,但字字都戳中程书意的内心。
程书意这会儿觉得自己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盛先生……”
“放心吧,签完合同,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程书意点头笑了一下:“好。”
非洲那边的产业出问题,是她通过监控裴家之外的渠道得知的。
那些矿产,已经被人盯上,这中间裴家在里面起了很重要的作用。
这也是为什么,她一定要跟路野分开。
路野居心不良,目的不纯,不值得信任。
虽然盛淮的情况也差不多,但她习惯权衡利弊,她选了对自己最有利的一种方式。
吃过午餐,盛淮就安排助理接待她,自己去完成接下来的日程。
只是整个下午,程书意不管逛什么地方都心不在焉。
她忽然不清楚自己的这个选择是否正确,路野不安好心她能感觉,但盛淮的其他情绪她感觉不到。
就好像这个人就是他表现出来的那样。
但怎么可能呢。
跟京明集团的合同是第二天签的,结束后,盛淮又安排了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