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令仪人还在学术研究会上,她起身去走廊接听电话。
程书意的呼吸急促不安,好像有点紧张。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何令仪心里一紧,立马转头往电梯口走去,急的她恨不得现在马上出现在程书意面前。
“不是我,是路野昨晚淋了雨,又……过量运动,今天早上他发烧了。”
何令仪焦急地脚步蓦地停住。
“你说谁?”
“路野。”
何令仪舌尖顶了顶腮,秒懂程书意嘴里过量运动是什么意思。
昨晚两人是不是恨海情天后就无节制了?
“我马上过来。”
半个小时后,何令仪拿着医疗工具就到了。
何令仪走进卧室,房间内残留的暧昧气息迎面扑来。
她一边准备退烧药一边开玩笑:“看来你们昨晚战况很激烈嘛。”
这男人长得这么高,身材还精壮,一看就有劲儿还精力旺盛。
“他没事吧。”程书意没搭话,只关心路野现在的情况。
“感冒而已,退烧后多喝水,三五天应该就痊愈了,不过你们要是再来一次激烈运动,就不好说了。”
程书意凉凉地扫了一眼满口黄腔的何令仪,懒得说话。
何令仪喂了退烧药,又给路野做了简单的检查,随后起身拉着程书意出去了。
“半个小时内会退烧,不过可能会反复发烧,需要人照顾,你自己就是个病人,要不要我找个人过来?”
程书意摇头:“不用。”
何令仪瞧着她:“他不是要结婚冲喜?还来找你干什么?”
“是我误会了,他没有要结婚的意思,我本想借着这个机会跟他断了关系,没想到他会跑到澳洲来。”
何令仪一脸坏笑:“弟弟还挺缠人呢,分手没分成,又水灵灵的睡上了,这可怎么是好。”
她一时间都忘了程书意这身体是中了毒的,能不能有性生活都还未知。
笑着笑着她就想起来了。
“我忘记你中毒了,也不知道有没有这方面的忌讳。”何令仪下一秒就开始担心。
程书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摇头:“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
“那我待会儿抽点血回去看看。”
“好。”
后来何令仪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离开,程书意送她出门。
“书意,你知不知道有些事,当局者迷?”
程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