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已经亡了吧,这年头还有冲喜呢。”何令仪一脸离了个大谱的表情。
“越是南边,对这些越是推崇,港城去年不就是有两家是这么干的,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程书意这份理智劲儿看不出来半分对那个男人的不舍。
“我以为你终于遇到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了,没想到也只是露水情缘,人家要结婚,你都不难过。”
程书意盯着她,认真道:“还是有点难过的,毕竟跟了我那么久,你说他结婚的话,我是不是应该送一份大礼?”
何令仪:“送什么?子孙嗝屁袋?”
“如果他是跟聂佩莹结婚的话,我真的可能会这么干的。”
“那聂家大小姐一肚子坏水,可以送这个。”
两人聊着聊着气氛就好多了,何令仪也没了刚开始的那份紧张。
也认真地开始思考程书意说的话,现在还有时间,可以针对这个毒素制作解药。
“这段时间我们现在这边休养观察,看看身体还有没有其他反应,如果暂时稳定,我们再回国,行吗?”
何令仪也是想借此机会让程书意能给自己放个假,放松休息。
“好啊。”程书意没有异议,欣然同意。
见她同意,何令仪也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非得不要命的回去工作呢。”
程书意笑了笑没说话,现在路野八成是在江城,她现在不想面对他。
澳洲这边的天气这个时节较为温暖,待着也很舒服,程书意从医院出去后就回了自己在这边的别墅。
一样是临海的别墅,风很大,深蓝的海景波澜壮阔,美不胜收。
她体会到了一种久违的舒适和放松。
这么多年时刻紧绷的神经这一刻似乎才真正放松下来。
艾青在这边陪了她三天,看程书意气色还行,就先回了国。
不记得是哪天的傍晚,程书意从外面买了东西回来,看到家门口的陆野。
她抱着手里的东西手紧了紧。
路野的目光在看到她的那一秒就逐渐变得灼热,面上的冰霜也慢慢融化,整张脸的轮廓陡然柔和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程书意见到他没有太大的反应。
她正准备开门,路野擒住了她的手腕蓦地握紧。
“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只能任你摆布的野狗?找到你,不过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