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又无力反驳，路野那张脸是真正的剑眉星目，说是建模脸也不为过。
齐越抿了抿唇不再说话，脸色有点难看。
想反驳都找不到理由，路野确实长得比他帅得不是一星半点。
这之后齐越就安分了不少，乖乖跟在程书意身后。
进入会场后，程书意就格外的商业化，但凡是程书意主动上前打招呼的，他也必须要跟人自我介绍，谦卑有礼。
让大家看到昔日那个浪荡的纨绔公子有了真正的改变。
因着程书意的引荐，大家都会给他好脸色。
这种感觉，说不上来的奇妙，看到那些比程书意几乎大了二十多岁的业界大佬居然会对程书意这么和颜悦色。
甚至，他觉得，那些人对程书意十分尊重。
如果没有实力，他们又怎么会对程书意这样一个女人这么尊重。
齐越对程书意在这个圈子里的影响力有了更加具象化的了解。
跟着程书意走了一圈，最后在第二排的位置落座。
齐越就算是不怎么参加这种场合也知道，身份越高的人，坐的位置越靠前。
当程书意坐下后，前后左右相邻的人都过来跟她握手。
齐越知道这里不是自己能坐的位置，低声说：“程总，那我去后面坐。”
程书意轻轻点了点头，道：“记得录音。”
齐越顿了顿，然后点头。
齐越走后，程书意身旁的空位也有人落座了。
“程小姐，真巧啊。”盛淮侧目注视着她。
程书意神色微顿，诧异地看向了身侧的男人，在这里遇到盛淮，属实意外。
“盛先生。”
她记得京明集团是能源公司啊，今天重工实业企业的会场，盛淮不应该在这儿。
她虽然没有问出口，但盛淮也猜得出她在想什么。
“程小姐是不是觉得我出现在这里不合适？”盛淮语气揶揄，看她的眼神明朗温和。
“盛先生说笑了。”
“这个活动是由我们公司牵头组织的，我们的主业虽是能源，但持股的重工民企其实不少，我想应该有资格组织这样的活动吧。”盛淮做了解释。
程书意收回视线，笑得客气：“我只是没想到盛先生会出现在这里，并没有猜疑什么。”
盛淮没再继续说话，很快他作为这场活动的发言人就上台去发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