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野回应的没有犹豫，程书意眼底掠过一抹审视，慢慢抽回自己的手。
她笑了一声，没说话，她自认为看人很少出差错。
可眼前这个在自己面前时而低眉顺眼，时而得寸进尺，喜怒难辨的男人，她却不太有把握。
时隔八年，他再次出现接近她，想干什么呢？
“我不要他的命，明白吗？”
路野点头，弯唇，沉声回应：“明白。”
“抱我回卧室吧，我想睡了。”
心情差到极点，连洗漱的心思都没有了。
路野：“我可以帮你洗漱……”
程书意垂眸瞧着他，此刻他一双明亮的眼睛正望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和小狗一样，莫名的澄澈。
他这个人，远比她想象中要复杂。
“好。”
她没有拒绝。
事实上，路野帮她洗漱得很好，她感到很舒服。
路野把她的妆卸得很干净，程书意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感受着自己的脸慢慢变得通透。
“手法这么熟练，谁教你的？”她问得漫不经心，仿佛只是想到这个随口一问。
路野：“如果我说专门为你学的，是不是目的性太强了？”
程书意不语，要怎么看待他，不需要他知道。
为这么一桩都还没开始的婚事，程书意跟父母掰起了手腕。
直到这天盛淮再一次来到江城找到了她。
程氏来了一位很特别的客人，这个消息很快就在公司的八卦群里散开。
程书意的办公室也全方位地封锁了，在文森送完茶之后，再也没有人能进去。
“不知道盛先生忽然过来，有什么要紧事吗？”程书意神色淡淡，其实心底有一丝不悦。
她很不喜欢这种突然冒昧的打扰，让她毫无准备。
盛淮抬眼看着坐在办公桌后的程书意，温润的目光很和善。
虽然程书意眉眼温淡，喜怒不形于色，但盛淮依旧能感觉到她的不悦。
是种被侵犯领地的不满。
“抱歉，突然打扰到你，是我太冒昧了。”盛淮一脸歉意，很诚恳的道歉。
他都表现得这么有涵养了，程书意也不好意思挂脸。
“盛先生是贵客，如果我们提前知道，也好提前安排，以免招待不周。”
“我在江城只有一天半的行程，是我考虑不周，没有提前跟你打招呼。”
“那盛先生忽然过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