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依琼毕竟了解女儿,这么多年从没有哪个男人能真正靠近程书意。
那个路野,是第一个。
证明这个男人在程书意心里有一定的特别之处。
程书意闻言不得不停住脚步,回头眼神有些无奈。
“您也算是活了半辈子了,什么时候见过真正的政商联姻?他们怎么会平白无故向下兼容?”
谢依琼拧眉:“书意,你的疑心病太重了。”
看着眼前固执的母亲,程书意忽然有种无力感遍布全身。
她犹然记得爷爷在世时说的,只要她在程家,在程氏拥有绝对的权力,她的婚姻就是自由的。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只是面对家人步步紧逼,她感到很失望。
她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出别墅。
她突然从里面出来,路野坐在车里看到之后几乎下意识发动车子调转车头跟了上去。
车就跟在程书意身后,而她像是没看见似的,自己走出了这座庄园。
后来她停在庄园外的路边,一步也走不动了,她今天穿的是带跟的皮鞋,匆匆走的这段路已经磨疼了她的脚趾。
她停下后,路野立即从车里下来,过来扶住了她。
“怎么了?”
程书意强压下心头的难受,深吸了口气道:“抱我去车里。”
路野什么也没问,直接将她抱上车。
“是不是脚不舒服?”路野半蹲在车门前,低头注视着她的脚。
刚刚他看到了她走路有点一瘸一拐,应该是走得着急磨了脚。
程书意抬起最疼的那只脚:“帮我脱了扔掉吧,这鞋子不合脚。”
此时路野的服从性很绝对,听话地帮她脱了鞋子然后放在了路边。
她的脚指头的确发红了。
“先回去上药。”
程书意嗯了一声,路野就关上了车门,留给了她独自消化情绪的空间。
后来也是路野抱着她上楼的,程书意全程没有说话。
上药的时候,她感到痛意,拧着眉缩了缩脚。
“好像破皮了,药水刺激会有点疼。”路野低声安抚着她。
程书意:“我以为你多少会问一句。”
“如果你想说,我不问,你也会说的。”
程书意身子往后靠了靠,仪态恣意,眉眼间藏着几分倦怠。
“其实你说的对,我到了这个位置,我的婚事早已经能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