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越顿了顿，盯着她没说话，这算是为了他特地来了一趟么？
她什么意思？
“希望今晚你就能出一个让我满意的裁员方案，半个月之内就要完全实施。”
她把时间缩得更短了，齐越张了张嘴，说不出来话。
被那些老员工折腾了这么久，齐越反而对程书意没有了起初那么强烈的怨气。
一个小小的裁员工作他都做不好，那么不到二十就接受程氏的程书意，这些年一定也有过十分艰难的时候。
她又是怎么熬过去的？
他不愧是江城有名的败家子废物。
“筝筝去找宋清若给你添堵，我替她跟你道歉。”
程书意把玩着手机，心不在焉回道：“我已经惩罚她了，不用你跟我道歉。”
“她差点流产，这下安分了很多，已经安心养胎了。”
程书意对这些无聊的闲谈不感兴趣，抬眸瞧了他一眼：“你们的私生活不是工作，不用特意给我汇报。”
齐越蓦地怔住：“抱歉。”
“晚上把裁员方案发到我邮箱。”程书意说完起身直接离开，没给齐越多说一句话的机会。
齐越静静坐着，呆呆地看着程书意的身影在门口消失。
他真蠢呐，就这么白白错过了原本属于自己的女人。
港城
程书意被鸡蛋砸了脸和齐越亲自帮她擦脸的视频在不到一个小时内就到了路野手里。
他立在别墅三楼弧形的阳台上低头看着楼下波光粼粼的泳池，手机里的两张照片还显示着。
身边的栏杆上忽然靠过来一个裸露着上半身宽肩窄腰的男人，指间夹着一根烟。
他散漫地瞥了一眼思绪游离的路野。
“阿野，想什么呢？”
“我该回去了。”
裴宴礼余光也瞥见了他手机里的照片。
“回去继续做她的保镖？”
路野眼神凉凉的扫了他一眼：“我的私事，你关心的太多了。”
裴宴礼唇角扬起一抹弧度，清俊的脸上浮着淡淡的笑意，看着温和清俊。
只是吐出来的话却冰凉刺骨。
“就像我们之前说好的那样，如果拿不下她，就杀了她。”
路野转身，腰身靠着栏杆，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
晚上十一点，程书意还在看齐越发过来的裁员方案。
——
因为这个方案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