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就跟那些臭男人一样。
齐越都看呆了。
路野闻言眸色微沉，没有辩驳，直接上了车。
二十分钟后，程书意刚冲了个简单的澡，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质感冰凉的丝质睡裙。
她出来就看到路野绷着脸坐在沙发上。
程书意走过去，大手撑着沙发扶手，俯身瞧着他：“看上去不太高兴的样子。”
路野抬起脸迎上她的目光：“这是在锻造齐越。”
“嗯？有问题？”她不否认。
“为什么？”
“好歹也做过我的未婚夫。”程书意忽视他的不悦坐在了他身侧，很自然地抓住了他的手。
路野扭头面无表情地瞧着她。
在她心里，齐越是不是也有几分重量？
“成才之路不是那么好走的，他不一定能让你满意。”他此时如同阴沟老鼠附体了一般，可劲儿地贬低齐越。
“那我们打个赌吧，他一定会成为让我满意的长荣副总。”
路野嘴角的肌肉不自觉地抽了抽。
他垂眸，低沉的笑了，透着股无奈：“天之骄女就是爱训狗。”
程书意表情僵了一瞬，这么小众的癖好都被他看穿了，洞察力不容小觑。
她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他的掌心：“这么多年，你在哪里，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这是她第一次询问这些年他的过往，也是试探他的诚实度。
夏明玥告诉她，路野相关的信息特别少，但他作为一个公司的老板，信息怎么可能会特别少。
“我要说我过得不好，你会不会心疼？”路野缓缓凑近她的脸，声音哑哑的，眼神像一条大狼狗，殷切的望着她。
程书意脸上还是有片刻的动容。
“也许会。”
路野自嘲般的弯了弯唇角。
“姐姐有这份心，就足够了。”他的眼神不安分的在她脸上逡巡，最终落在她粉色的唇瓣上，“姐姐，你好香。”
程书意身子有些莫名的紧绷，说实话，自从上次路野用手帮过她后，她的身体似乎得到了短暂的释放，难得睡了几个好觉。
年轻男人的荷尔蒙，和春药没区别，她有些难以抵抗。
见她没推开，路野试探性地亲了亲她柔软的唇瓣。
他就是喜欢得寸进尺，只要程书意没表现出拒绝，他就默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