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叶筝筝差点流产的事,多少还是有点踩到了齐越的尾巴。
晚上他直接去了程书意的住处。
车还没进车库,他就看到程书意常开的那辆霍希停在路边,车窗落了一半,刚刚好能看到车内的情况。
齐越这个角度看到的正好是程书意在跟路野接吻。
这一幕直接刺激到了齐越,他将车靠边停下,抬脚快步走了过去。
此时,程书意的头发刚刚被路野解开,在肩头散开,她眉眼间隐隐透露着疲态。
“程书意!”齐越怒瞪着她,连名带姓的喊她。
他就站在车门边上,还是路野坐的这一边。
路野听到齐越这么不客气的语气,扭头不悦地瞧了他一眼,然后推开车门下车。
他推门的力道跟出击的拳头似的,齐越被车门差点给撞倒,他踉跄后退了两步。
“路野,你干什么?”他又怂又狠地瞪着路野,一双脚不自觉地往后退。
生怕路野上来梆梆给自己两拳头。
“算起来,你现在是她的下属,连名带姓的叫她,你有没有规矩?”路野眼神冷厉,语气也冷。
齐越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目光越过路野看向车内的程书意。
空气骤然安静,程书意慢悠悠从车里下来走过来立在左前方。
“找我有事?”
“筝筝因为你差点流产了,你明知道她是个孕妇,为什么不能对她宽容一点?孩子是无辜的,你怎么能这么恶毒的想要去害一个还没成型的生命?”齐越的指责掷地有声。
一旁的路野听得嘴角抽搐,这是哪里来的歪理。
程书意捕捉到关键词,微微挑眉:“狠毒?”
齐越一噎,微微变了变脸色:“难道不是?”
“那我现在就找人帮她做流产手术,你觉得怎么样?”程书意的声音浸着凉意,眼神也凉凉的。
齐越脸色瞬间没了血色,经过长荣收购一事,他知道程书意很有手段,有手段的女人,都心狠手辣。
这种事她说得出也做得到。
“你、你敢!”
程书意轻嗤一声,懒得理会他,转身就要走。
齐越这种人,怎么可能为了叶筝筝特意来找她。
眼看着程书意越走越远,齐越还是忍不住叫住了她。
“求你放过我吧,我做不了长荣的副总。”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也很低,语气里是满满的乞求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