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程总。”
抽烟的主动赔上了笑脸。
齐越和预料中那样不到一分钟就追了出来。
彼时程书意还没有走到电梯口就被他拦住了去路。
他脸色形容不出的难看，死死地盯着程书意，呼吸很急。
艾青皱了皱眉先开口驱赶：“齐先生……”
“你去那边等我吧。”程书意打断了艾青的话，示意她回避。
艾青闻言微微颔首，抬脚快步离开。
齐越盯着程书意，后槽牙都咬碎了，极力地克制着面部表情变得扭曲。
“从一开始，你就是为了长荣来的。”齐越的声音止不住地有点发抖，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程书意神色温淡，看他的眼神如同看一只丧家之犬，令齐越不适到了极点。
“为什么不说话？心虚了？”
“难不成你觉得你这种败家子真的能让我下嫁？”
齐越很难受，他被耍就算了，到头来还不得不听她的，程书意把他们一家人算计得死死的。
“我从来没有沾手过公司的事，你就不担心我给你搞砸了？”
程书意往前迈了一步，幽冷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齐越被这样的气场逼得本能往后退了一步。
“周总是决策者，你是执行者，你要是做不好，我也会安排新的人来坐这个位置，不过，你什么时候能还清我借你的三个亿？真的要把股份抵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