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到办公室内只有程飞一人时，秘书心里又松了口气。
程飞瞧见程书意，从沙发上起身，摆摆手示意秘书出去。
“不是说下午过来？”程飞端着一脸温和的笑意。
程书意同样眉目和善，走过去的同时，余光瞥见了茶几上还没有完全散去的水圈，那是热水杯留下的痕迹。
“下午我就要回江城了，所以改在上午过来。”
“坐，我最近得了上好的红茶，你一定要试试。”程飞说着就要去亲自给她泡茶。
程书意自顾自坐进了沙发里，抬眼淡淡注视着程飞：“二叔，不用忙了。”
程飞表情顿了顿：“那我们中午吃个饭吧。”
“我是来问问二叔，这个季度的助学金一直延迟，是怎么回事？”程书意声音很淡，质问的态度丝毫没有把程飞当成是长辈。
程飞似笑非笑的瞧着她：“书意好大的架子，这事儿，你爸都没问过我呢。”
程书意闻言轻轻点头，她爸对这个弟弟，的确是无限包容。
“那我爸应该跟你说过了，程氏即将对基金会进行裁减。”
“书意，这基金会这么多年我都经营得挺好的，怎么非要裁减？”
程书意余光瞥见博古架后面的那扇门，起身慢条斯理地踱步过去。
眼看着她越来越靠近那扇门，程飞脸色骤然一变，抬脚疾步过去。
却见程书意端起博古架上的一款青瓷瓶看了看：“二叔，这是高仿，还是真古董？”
“当然是高仿，这地方哪能放真古董。”
程飞一颗心被程书意吓得一上一下，额头上已然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意。
“二叔别紧张，基金会是裁剪还是关闭，最终是由董事会决定，希望一个星期以内，基金会按时发放助学金。”
程书意把玩着手里的青瓷瓶，看程飞的眼神透着股凉意。
程飞盯着她，却说不出来话。
他这个侄女，自从上位以来，砍掉了程氏多少东西，以前是餐饮系，现在又是基金会，程氏都快成了她的一言堂了。
“我先走了。”程书意目光扫过那扇紧闭的门，冷冷勾了勾唇。
程书意从身侧走过，程飞的表情才逐渐狰狞。
她竟然想要关掉基金会。
那扇紧闭的门在五分钟后打开，路野从里面缓步出来。
见程飞面如菜色，他嗤笑一声：“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