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师。" 他停下来。 "谢谢你。"我说。 他的下巴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不客气",又像是要说"别谢我"。 最后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点了一下头,走了。 走出两步,他又停了。 "沈渡。" "嗯?" "你的那个师父——靠谱吗?" "……靠谱。怎么了?" "没什么。"他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了。 "他收不收四十岁以上的学生?" 我憋住了一口气。 "……您是认真的?" "当我没说。" 他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拐角。 我站在原地,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然后——我的肋骨提醒我它还裂着。 笑歪嘴了,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