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年修为灌注剑身。
金光在黑暗中亮得像第二个太阳。
剑尖——穿透了魏千机的灵气护罩。
三层黑色护盾——同时碎裂。
魏千机的瞳孔骤缩。
"不可能——"
我趁他分神的瞬间,用最后的五张符——全部一次性激发——
五道金色锁链从不同方向缠绕上他的身体。
封印术——五行锁灵。
师父教过我的最后一手。
金色锁链嵌入他的灵力经脉。
魏千机的身体僵住了。
黑色灵气从他体内喷涌而出——但被五道锁链死死锁住,无法流通。
他张嘴想说什么——
没有声音发出来。
他的眼睛——从愤怒变成了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二十年逃亡。六条人命。无数灵魂碎片。
终结在一条旧货市场的暗巷里。
他的膝盖弯了。
整个人跪了下来。
师父走到他面前。
桃木剑抵在他的天灵盖上。
"魏千机。清微派叛徒。今日——由清虚派代行天道,封印你的修为,移交正道联盟处置。"
巷子安静了。
我瘫坐在地上,肋骨一阵一阵地抽痛。
手心的血混着泥土。
转头——
老张的灵体还在变电箱旁边飘着。
裂缝还在。
但缚灵咒的金光把他兜住了。
他冲我挤出了一个笑脸——虽然裂成两半的脸笑起来颇为惊悚。
"我——说了——我——能帮——忙——"
"你这叫帮忙?你差点没了。"
"差点——没——就是——还——在嘛——"
巷子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赵队长来了。
我仰头看天。
月亏之夜。连一颗星星都没有。
但活着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