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一挡,黑气凝成盾牌,雷电炸开。
第二张——第三张——第四张——
连续四道符咒轰了过去。
他一一挡下,但脚步被逼退了两步。
第五张的时候,他笑了。
"清虚派的弟子?就这水平?"
他抬手。
一团浓缩的黑气凝聚在他掌心——
那团黑气里有人脸。
扭曲的、痛苦的、无声尖叫的人脸。
被他夺取的灵魂碎片。
他把灵魂当做武器。
黑气化作一柄巨锤,朝我砸了下来。
我举起第六张符——灵盾符——
金色的光幕在我头顶撑开。
巨锤砸上光幕。
光幕碎了。
冲击波把我从断墙后面掀了出去。我的后背重重撞在地上,内脏一阵翻搅。
嘴里尝到了铁锈味。
余下六张符散落在地上。
魏千机走过来。
步子很慢。
"你很勇敢。"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但勇敢——治不了蠢。"
他抬起手。
黑气再次凝聚。
这一次——我躲不开了。
一道金光从北面斩来——
师父到了。
桃木剑携带着四十年修为的灵力,重重劈在魏千机的灵气护罩上。
护罩裂了——但没碎。
师父被反震力推退了三步。
"清虚!"魏千机转向师父,"二十年了,你也老了。"
"老不老的——"师父稳住身形,桃木剑横在身前,"你来试试。"
两个人交上了手。
金光与黑气在巷子里疯狂碰撞。
砖墙碎裂。
电线杆折断。
路灯全部爆裂。
整条巷子陷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