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够了。信息足够了。
"没什么喜欢的,改天再来。"我冲他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
"等一下。"
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急不慢。
我停住了。
"小兄弟。"他的语气带着笑意,"你身上的气……很特别。"
他站在柜台后面,手里的佛珠停了。
眼睛死死盯着我。
"练过功?"
我转头看他。
四目相对。
他在试探。
我也在。
"小时候跟家里老人学过两手。"我笑了笑,"不值一提。"
"哦?"他歪了下头,"看手相吗?我这有个绝活——"
"不了。"我推开门,铜铃叮当响,"指甲剪短了不好看。"
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出巷子之后,我在街角停了下来。
手心全是汗。
他知道我不对劲。
但他不确定。
我也不确定他有没有在我身上做手脚——
我低头检查了一遍自己的双手、手腕、脖颈。
干净的。
他没来得及碰到我。
好险。
手机响了。
赵队长:"盯梢组反馈,你是今天下午第三个进那家店的人。前两个——一个老头,一个中年女人——出来之后都说'店里很热情,还帮忙看了手相'。"
我的胃缩了一下。
"赵队长。通知他们立刻去医院做一次全面血液检查。重点查——手腕内侧有没有红色印记。"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
"马上办。"
挂掉电话,我靠在墙上,仰头看了一眼天空。
太阳正在下沉。
归真阁所在的方向,那团浓得化不开的阴气,正在缓缓膨胀。
他要出手了。
不是明天,不是下周。
就是最近几天。
我掏出手机,给师父发了一条消息:
"师父,您还有多久到?"
回复来得很快。
"三天。你先撑住。"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
三天。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