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神弄鬼了,去法医院上班!"
第一天,同事递来手术刀。
我没接,蹲下掏出三炷香——
"兄弟,谁害你的?"
全场石化。
只有我看得见的那个透明人影,冲我比了个OK。
我爸打电话叫我回家的时候,我正在川西一个古墓里跟一只三百年的老鬼对峙。
那老鬼生前是个县令,死后在墓穴里待了三百年没人管,脾气暴躁得跟被欠了工资似的。
我左手捏着天师印,右手举着桃木剑,正准备收它——
兜里的手机响了。
来电人:老沈(我爸)。
"别接。"师父清虚道长站在墓道口,眯着眼捋胡子。
我犹豫了一下,按掉了。
三秒后,又响了。
又按掉。
再三秒,第三次。
老鬼飘在半空,阴风阵阵,突然开口了:"你接啊。"
它的声音瓮声瓮气的,带着三百年没喝水的沙哑。
"……你一个鬼催我接电话?"
"吵死了。"老鬼捂耳朵,"老子死了三百年没这么烦过。"
我深吸一口气,单手举剑保持姿势,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接通。
"爸,我忙——"
"沈渡!给老子滚回来!"
我爸的声音在墓穴里回荡,那只老鬼吓得往棺材里缩了一下。
"家族会议!今晚必须到!少一秒我让你妈给你断生活费!"
"我没生活费——"
嘟嘟嘟。
挂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三秒,转头看向师父。
师父面色平静,背手而立:"去吧。父命难违。"
"那这鬼——"
"三百年都待了,不差这几天。"
老鬼在棺材里探出头:"???三百年都待了?你这老道士说话怎么这么欠——"
师父的一道黄符贴在棺材盖上,老鬼的声音戛然而止。
墓穴安静了。
我收起桃木剑,将符纸和罗盘塞回背包。
师父看着我,目光深远:"渡儿,到了山下,切记——心正则邪不侵。"
"知道了师父。"
"还有——"师父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你爸要是让你干什么离谱的事,能拒绝就拒绝。"
我当时以为他是在叮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