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和腰腹的肌肉也一样,每一块都充满了力量。
於原很得意自己的身材,每次练完剑,她都会跑到院子里的水潭边,对着水面看自己的影子。想起五年前那些训练的日子,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练到深夜,累得连筷子都拿不动。
每次她练到崩溃,想要放弃的时候,江忆莲就会端着一碗甜羹走过来。
江忆莲会让她躺在自己的腿上,一勺一勺地把甜羹喂到她嘴里,甜羹是用莲子和百合熬的,甜甜的,糯糯的。
於原含/着甜羹,看着江忆莲的侧脸,总会说。
“师傅,这辈子被你捡到,我也算是最大的幸运了。”
江忆莲总是会用手轻轻拍一拍她的脑袋,重复那一句话。
“傻孩子。”
江忆莲坐在窗边,看着院子里练剑的於原。剑光翻飞,带着凌厉的风声。这五年,因为於原的到来,这个空荡荡的家终于有了人烟气息。每天都有练剑的声音,有於原叽叽喳喳说话的声音,有饭菜的香味。
日子变得很充实。
可是她心里还是空落落的,她学着话本里写的那样,做一个好母亲,给於原最好的吃穿,最好的师傅,最好的一切。
可是她再也感受不到当初那样浓烈的情感了。
想起杨觅风和徐岫,那两个傻姑娘。时至今日,只要一想到她们,江忆莲的心脏还是会一抽一抽地痛。
可是现在,她再也哭不出来了,她看着於原进步神速,看着她拿到一个又一个第一,心里确实会有一点高兴,更多的是他理应得到最优的成就,但是掀不起多大的波澜。
於原的动手能力很强。
她会用院子里的枯草编小东西,小蚂蚱,小蝴蝶,编得活灵活现。江忆莲给她准备了一个木箱子,专门用来放这些东西,可是於原只有三分钟热度,编一会儿觉得无聊了,就把草编往箱子里一扔,又抱着剑去练了。
她的梦想从来没有变过,就是成为天下第一名剑士。
江忆莲开始带着於原闯荡江湖,各地的比剑大赛,她都给於原报了名。於原没有让她失望,几乎每次都能拿到第一,她见识了外面的世界,结交了很多朋友。
一路顺风顺水,没有遇到过任何挫折,这让她变得越来越骄傲,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意气风发的劲头。
江忆莲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这有什么不对。她总是站在台下,看着於原站在最高的领奖台上,手里拿着奖杯,在阳光下肆意地笑。
然后於原会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