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指尖沾到了湿润的泪痕。
是因为痛苦才哭的吗。
师姐让自己痛苦了。
怎么会呢。师姐明明是那么好的人。
先别说上一辈子。这一辈子,师姐都已经让她痛苦的够呛了。
可是不一样。她心里还是对师姐抱有一丝不一样的希望。
景在云坐在桌边,饭菜的热气慢慢散了。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可是刚才……
是谁在叫自己呢?
景在云想着昨天发生的一些什么事情,
脑袋里面只有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记不清楚了。
为什么会变得这么苍白无力。
景在云深吸一口气。她没有再住在衙门那边,搬来了镇上最好的客栈,她觉得住在这里比较舒服,还有人伺/候。
虽然贵了点,但她从来不缺钱,师姐给的那些灵石,足够她在这里住上几百年。
她突然很想师姐,脑袋里面全都是师姐的样子。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她记不起师姐具体的五官,只记得那个留着黑色长发、穿一身白衣的女人。
太阳穴突突地跳,景在云抬手抓了几下头发。
她宁愿相信自己真的是在做梦。
可是没办法,转身走回房间,又躺回床上。
景在云忽然发现,自己可能并不是多么勤快的人。之前在无名宗早睡早起、每日练剑、拼命努力的那些念想,全都是假的。
其实她真正的本性就是好吃懒做,爱躺在床上,闲得日日无事做,这才是她最真切的自由。
她偏头看向床边搭着的外衫,那是她起床之后换好的。她忽然想,自己换衣服换这么快干嘛哦,不对。
起床之后换衣服,已经成了她每天睡醒都要做的事情。
她在床上坐了一会。然后又走出去。
她站在客栈门口,看着外面的街道,行人来来往往,叫卖声此起彼伏。
她随便找了个临街的石墩坐下,一直坐到中午。
她不饿,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饿。
气死她了,她明明想吃点东西的。
景在云看向街边的食摊,摊主正在烤整条的鱼,油滴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旁边还有煎鱼、鱼丸、炸鱼丸。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