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新巧说:
“那就得看你自己去把人找出来杀掉。要不然……”
於晋说:
“我当然不会放任这样的事情存在。只是今天你难得来找我一次,不如今晚留下吧?”
裴新巧说:
“你倒是想的轻巧。”
於晋说:
“我半条命都献出去了。我血液里一半都浸着骨毒,我也活不久了。你就不能再怜我?”
裴新巧说:
“你的命都是我救的。我也没兴趣跟流淌着同一个血脉,却做着肮脏之事的人纠缠。”
於晋跪了下来,他膝行到裴新巧面前,抬着头看着裴新巧。
裴新巧抬手抓住他的头发,用力往上扯。於晋吃痛,仰起头。
他眯了眯眼,又乖乖地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
裴新巧说:
“你这样很恶心,知道吗?”
於晋说:
“我知道。可是没有你我也活不了。我这不是在报恩吗?”
裴新巧说:
“你一天净说这种恶心话来塞我。”
裴新巧说:
“你应该知道的,我不喜欢男人。”
於晋说:
“我已经净身了。你可以来作主。”
裴新巧说:
“你生的私生子一堆,跟那么多女人上过床,还要找我?”
於晋说:
“不是你让我做的吗?”
裴新巧说:
“你就是太听话了。当然我也很满意。但是我还不至于,跟你……”
於晋低下头他对这件事本身也没抱多大希望。他只是希望自己的命能够再长一点,再长一点点,留在她的身边也就够了。
再过几日,那个阵法就要达成了。到时候便可以获得那把法器。
只要有了那个法器,裴新巧还能不听他的。
只是於晋实力太弱了。
只要他实力够强,只要裴新巧愿意,不再露出现在这般嫌弃他的目光,他一定会获得裴新巧的心欢,只愿影幕重重,若两人心同。
於晋倒也确实算个行动派,知道裴新巧说的事情之后,便直接出门。
他先去了县衙,和当值的差役交涉,调看近日的出入登记。江大夫的行踪很好找,登记册上的字迹清晰可辨。
他避开差役的视线,拐进旁边的窄巷,换了一身粗布短打,捏了个易容诀,改了自己的容貌。守门的差役扫了他一眼,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