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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夫检查完了。她摘下手套,扔进旁边的铜盆里。铜盆里装着半盆石灰水,手套沉下去,冒起几个细小的气泡。
旁边的医师们还在低声讨论,有人说之前的所有病例里,都没有出现过头部完全异化的情况。
有人说她们的□□里,检测到了和云源镇水井里完全一致的虫卵。江大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梧桐树枝,没有参与讨论。
正厅的门被推开,景在云走了进来。她穿着往日闲散衣裳,头发用黑色发带束在脑后,依旧两手空空模样。花浦泽示意她坐下,景在云在侧首的椅子上坐下,身体靠在椅背上。
花浦泽看着她,说:
“东院现在有一个还活着的半虫人,是目前唯一的完整样本。我需要你守在那里,如果她有任何异动,直接击杀。”
“你对此没有什么异义吧,你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吗?”
景在云抬眼看她,说:
“无所谓。”
“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不重要,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我听你的。”
花浦泽点了点头,没有再说别的。
申时三刻,衙门大门外。
太阳偏西,把朱漆大门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男人站在台阶下,他穿着深蓝色的直筒短衣,裤脚挽到脚踝,脚上是一双黑布鞋,鞋底磨破了一个角,鞋面上沾着干硬的泥土。
他用袖子掩着脸,肩膀微微抽/动,发出压抑的哭声。
两个捕快站在大门两侧,手里拿着水火棍。左边的捕快走上前,问他有什么事。
男人放下袖子,脸上全是泪痕。
他说:
“我是来见我妻子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