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晋布粥几日,我们就少赚几日。可谁又敢明明白白地跟他去闹呢?谁也没有这个胆子得罪他。更何况,他可是顶着官府的名头!”
看到景在云进来,老板立刻停下抱怨,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
“姑娘,想吃点什么?”
“按照你们招牌上的来一份,多来些,我胃口大。去二楼包间。”
景在云说着,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
“好嘞!姑娘您稍等,马上就好!”
老板眼睛一亮,连忙拿起银子,对着阳光照了照,便亲自引着景在云上了二楼。
景在云走进包间,关上了门。
外面的喧闹声一下子被隔在了外面。
过了一会儿,老板亲自端着菜上来了。店里客人太少,小二都被打发去后厨帮忙了。
老板把菜摆好,又给景在云倒了一杯茶,然后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景在云坐在桌子旁,没有动筷子。
她抬手,从腰间解下乾坤袋。伸手进去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了一个黑乎乎的丑东西。
那东西正趴着睡觉,被景在云提溜着后颈,也没有醒。
景在云把它放在桌子上,用手指戳了戳它的背。
丑东西晃了晃,一下倒在桌子上,翻了个身,继续睡。
“真不知道你这东西还需要睡觉?”
“睡的时间也够久了吧?”
景在云又用手指戳了戳它的脑袋。
丑东西终于睁开了眼睛。它的眼睛是猩红色的,转了转。然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身子一摊,就那么平平整整地躺在了桌子上。
景在云看着它。
真的是够懒散的。
在房子的东院,青砖铺地,廊下挂着白布帘,风把布帘吹得贴在门框上,檐角的铜铃纹丝不动。
虚掩的木门后,数盏油灯挑着粗灯芯,油烟顺着陶式灯柱往上爬,在梁上积出一层黑灰。
四名穿深青色劲装的凌霄宫弟子背手站在房间四角,手按在腰间剑柄上,视线全部落在房间中/央的松木板床上。
板床边缘有几道的磨损痕迹,看样子应该是方才挣扎所致,上面铺着粗麻布,麻布上沾着暗褐色的干涸污渍。
板床上躺着那个半虫人,她的躯干和四肢还保留着人的轮廓,皮肤泛着死灰般的青黑色,头发掉了大半,露出头皮上纵横交错的黑色纹路。
她的脑袋已经完全异化,复眼占据了整个面部,口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