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过,不准你叫我这个称呼吗?”
於晋说:
“我错了,你饶过我吧,好吗?”
裴新巧反手扇了他一巴掌,於晋的左脸颊浮起一片淡淡的红晕。她收回手,走到山洞中/央。这里是临时开辟的隐蔽处,算不上房间。石壁上插着几支火把,火光忽明忽暗。
地上摆着一张石桌,两把石凳,再无其他摆设。
裴新巧和於晋流淌着同一个血脉,却相互算计着对方最狠的地方,裴新巧看得透於晋对她的亲昵。
她看着於晋现在的脸,眉眼和性格,都和她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弟弟一模一样。正是因为这个姓氏,才有了她弟弟那场错误的开始。
裴新巧随意扫过四周,脚步停在石凳前,指尖刚要碰到凳面,又收了回来。
她皱起眉头,随口抱怨道:
“你简直也太邋遢了,平常就是这样教你的吗?这里这么厚的灰也不知道收拾一下。”
於晋抬手蹭了蹭还泛着红的左脸颊,说:
“我没空收拾呀,你就将就将就?”
裴新巧说:
“真的是把你惯坏了。下次再用这种态度说话,你就给我滚。”
於晋往前迈了两步,身体微微前倾,凑到裴新巧面前。他说:
“那可不行,你真的舍得让我滚吗?除了我,你又能找到其他人呢?是谁又帮你办事呢?还有谁能够抵得过我呢?”
裴新巧伸出一只手,掌心抵在於晋的额头,指尖用力弹了一下他的脑门。
於晋往后缩了缩脖子,眼睛眯成一条缝,苦着脸盯着她。
裴新巧说:
“我查了,是几个年轻的小辈处理这件事情。领头的是那个丫头在管,就我们宗的那个。你别重伤了她,毕竟到时候她可是算个继承人。”
於晋思索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笑。他直接盘腿坐在地上,地上的灰尘沾在他的衣摆上。
“花浦泽?那丫头我会注意的。但是受点小伤也无所谓吧,也不是非她不可嘛。”
裴新巧说:
“如果她再去谈有关她师傅的事情,你就把她处理了吧。毕竟,有些事情不应该让个小辈给翻出来。”
於晋点了点头。
裴新巧忽然抬脚,蹬在他的胸口。於晋的背重重撞在石壁上,然后顺着石壁滑落在地,裴新巧的脚还压/在他的胸口,没有移开。
於晋扯着嘴角笑,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