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浦泽腕上的天之问突然发出急促的震动,屏幕上跳出最高级别的红色预警。
她猛地站起身,对景在云匆匆说了一句:
“告辞。”
话音未落,她已经冲出门去,脚步带起一阵风。
花浦泽赶到观鱼舫时,虫子正一步步爬向倒在地上的蒲闵。她抬手甩出腰间的法器,数条银色锁链破空而出,缠上虫子的四肢。
虫子疯狂挣扎,锁链勒进它的外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它用力甩动身体,将周围的桌椅撞得粉碎。
花浦泽站在原地,双手结印,催动锁链收紧。她也是第一次对上这种虫子,对它的力量预估不足,额角渗出冷汗,气息逐渐不稳。
足足耗了半柱香的时间,花浦泽才将所有锁链拧成一股,把虫子牢牢困在原地,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
景在云跟在后面,悄悄站在门口。她看见囚笼里的虫子还在不断撞击锁链,银色的锁链已经出现了细微的裂痕,眼看就要挣脱。
景在云走上前,抬手一拳砸在虫子的头顶。
虫子的头瞬间爆开。它的翅膀扇了两下,卷起一阵气流,然后直直倒在地上。
身体开始迅速发黑烧焦,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黑色的烟雾缓缓升起,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焦糊的味道。
花浦泽僵在原地。
花浦泽刚松了攥着法印的手,指尖还沾着法器残留的银光。直到景在云收回拳头,才惊觉身后有人。全程没有察觉到任何气息,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没有捕捉到。
花浦泽的瞳孔骤然收缩,太阳穴突突地跳,一下比一下重,震得她脑袋发昏。
她看着景在云,眼神里翻涌着震惊警惕,还有深深的疑惑。
此人修为竟高到这种地步!
她敢以身设局,要么是完全无关的路人,要么就是这场虫灾的操控者。
她一直觉得景在云不对劲,可如果景在云是幕后之人,想要和自己产生关联,完全没必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哪里都不对。
所有的逻辑都串不起来。
花浦泽站在原地,脑子一片混乱。
地上的蒲闵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花浦泽猛地回神。她快步蹲下身,蒲闵的左小腿断口处,鲜血还在不断往外涌,已经浸/透了地上的木板。抬手撕下自己衣袍的下摆,动作麻利地缠在蒲闵的断腿上方,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