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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
景在云会用自己的方式,让对方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对方侧身让开了路。
她今天穿一身普通的百姓布衣,领口袖口都洗得平整,是民间坐馆大夫常穿的样式,这模样景在云很少见。单看这身行止,她就是个普普通通、治病救人的大夫,若真能一直这样,倒也好了。
可事实并非如此。
只要对上这张脸,无论对方是谁,景在云都会一瞬间想到师姐,只能代入师姐的模样。她没法忽略这人身上和师姐如出一辙的气息,也没法忽略那和师姐截然不同的神情。
她心里清清楚楚,这是个冒牌货,可又没法彻底否认眼前这张脸。
景在云跟着她进了门。
对方在堂屋的桌旁落座,桌上摆着酒壶,壶身细高,和茶壶的形制全然不同,旁边放着两只白瓷酒杯,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酒香。
对方抬手执壶,斟了一杯酒,推到了景在云面前。
景在云不喜欢喝酒,也从不爱碰酒,这件事,师姐是知道的。
眼前的人,是师姐吗?
在心里一遍遍地问。
自己真的找到师姐了吗?
可她比谁都清楚,眼前的人不是。
景在云抱着一丝说不清的试探,只是看着对方的眼睛,没有说话。对方没有先开口,她便也没有出声。她端起酒杯,饮了一口。
两人就这么对坐着,目光相触,全程无言。
她指尖捏着杯壁,顿了顿,把酒杯放回桌面,片刻后又重新端起,终究还是再饮了一口。
江忆莲透过水镜,看着景在云和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