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在云:
“你就是这样自以为是,你就是这样处处为我着想,你在我的人生里处处设限,我根本离不开你,你满意了?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赐予的,你满意了!”
景在云:
“我离不开你,你满意了吗?”
景在云对着空荡的房间大吼出声,回音落尽,房间里只剩一片死寂。
景在云吼完,嗓子干得发疼,又痒得厉害。她张开嘴,吐/出舌头,弯着腰,想从喉咙里呕出点什么,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口水顺着下巴,滴到了地上的碎瓷片上。
就在这时,她头皮骤然一紧,被人狠狠拽着头发直起身,后腰同时被一只手抵住。掌心牢牢贴在她腰侧,整个人被圈进了怀里。
景在云大口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眼尾凝着的一点泪,顺着脸颊滑进了发缝里。
景在云:
“你终于出来了……”
江忆莲:
“你想找死的话,我可以成全你。”
景在云:
“那你成全我吧。”
江忆莲撩起她散在颈侧的头发,指尖一勾,一根枝条凭空出现,把她的头发束在了脑后。
江忆莲掌心轻轻揉着她的脸颊,窗外的风灌进来的瞬间,一声脆响炸开。景在云眼角不受控地抽了一下,脸上瞬间漫开滚烫的疼,她下意识倒吸了一口凉气。
景在云睁着眼,死死盯着眼前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那双眼睛正空洞地、直勾勾地看着她,她心口骤然一缩,喉咙不自觉滚动了一下,屏住了呼吸。
那双眼睛离她越来越近,下一秒,两人的嘴唇碰在了一起。
她的双手被人从身后扣住,食指猛地被向后一掰,一声脆响,紧接着是大拇指。景在云死死咬着牙,脖颈上的青筋绷了起来。
屋顶的檐角,一滴接一滴的水砸在地面上。窗外一阵寒风灌进来,带着淅淅沥沥的雨声,雨越下越大,哗啦啦打在窗棂上。
江忆莲微微偏开脸,吸了口气,看见景在云失神的模样,正对着她,一声一声轻轻念着“不要,不要”。
江忆莲把头埋进她的颈窝,牙齿轻轻咬住她颈间的皮肤。景在云屏住呼吸,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想抬手,手腕却不受控地垂了下去。
景在云瞪大了眼睛,好半晌,才一丝一丝地从牙缝里挤出气来。
豆大的眼泪从景在云眼角滑落,心脏一阵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