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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
她侧过身,指尖摸到身下柔软的褥子,还有盖在身上的细布被面,动作忽然顿住。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画面,是她跟那个姑娘交手的场景。
这是哪里?
她眨了眨眼,望着昏暗的房梁,心底泛起疑惑。这不是梦。她来这镇子的这些天,日日在外奔波查案,连个固定的落脚处都没有,更别说住进这样铺着软褥的上房。
她身上的银钱早就花光了。若是打长工,至少要做满三个月才能拿到现钱,店家惯例要压一个月的工钱,怕做工的人跑了;打短工的话,工钱又太少,就算做满一个月,也不够住两三晚这样的房间。
宗琼华闭了眼,凝神感知周遭。隔壁房间有说话声,前后左右都有轻重不一的呼吸声,这里房间众多,人声嘈杂,确确实实是客栈。
她心里一紧,急着确认周遭环境,光着脚就下了床,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几步跨到窗边,一把推开了木窗。
外面正是夜市最热闹的时候,街道上人来人往,不少行人手里提着灯笼,暖黄的光顺着街面铺出去,整条街都亮堂得很。
风里裹着街边食摊的香气,还有路人的说笑声,直直灌进窗里。
她确实在镇上的客栈里。
宗琼华忽然就回过神来。是那个跟自己交手的姑娘,把自己送到这里来的。自己之前还一口咬定人家是案子的嫌疑犯,二话不说就动了手。
她关上窗,转身往门口走,刚下到楼梯口,就被店小二急忙喊住。店小二快步跑过来,双手递过来一个木盒,说是之前送她过来的那位姑娘,特意交代留给她的。
宗琼华接过木盒,指尖碰到微凉的木面,心里还在飞速盘算。不知道房钱付没付,如果房钱还没付,实在不行,就跟店家商量,在客栈打几天工抵房费。
可手里的案子还没查完,根本耽误不起。她抬手摸了摸腕上的手环“天之问”,原本想催动它查探消息,可体内的灵力还有些阻塞,至少要一炷香的时间才能顺利启动。
她走到客栈门口的灯笼下,打开了手里的木盒。
最上面放着一张折叠的信纸,字迹利落干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