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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亭下，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往下落，砸在身前的石板上。
她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裹着抖意：
“求求江姑娘，救救我家孩子！”
亭中的女子没有起身，只垂眼看向她，语气平淡，听不出半分波澜：
“这孩子本就是必死的局。人妖殊途，本就难有后代，你冒死偷来禁/果生下她，生来便带着诅咒，落得如今的下场，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
妇人浑身一颤，脸上的泪瞬间顿住。她从始至终没提过半句前因，对方竟一眼就看穿了所有原委。
女子依旧维持着原本的坐姿，语气没有半分变化：
“别贪求太多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我已经很多年不沾因果，你又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修为与天地相接，便能感应天地灵气，窥见人世间的因果。江忆莲自早年与生命树融为一体后，便有了这份能力。
生命树本就承托着天地万物的生灭，她也因此得以看清每一段纠缠的前因后果。
江忆莲的目光落在面前的妇人身上。妇人垂着头，眼尾泛红，眼神里满是惶恐。一滴泪从她下颌滑落，正正砸在怀里婴儿的脸颊上。
她慌忙抬手，指尖捏起襁褓边缘的软布，轻轻按在婴儿脸上，直到布面吸走了那滴泪水，才收回手，指尖依旧虚虚护在婴儿脸侧。
妇人摇了摇头，喉结滚了滚，嘴唇张合数次，终究没发出声音。她垂着眼，视线落在襁褓里孩子的脸上，片刻后再抬眼，终于哑着嗓子喊出三个字：
“江姑娘……”
江忆莲的声音没有起伏，开口便问：
“你听谁的指示来找我的？”
妇人抿紧嘴唇，再次摇了摇头。
江忆莲心里清楚，从她嘴里问不出什么。不必多言，她也能看清前因：
妇人身为妖，与凡人结合生下孩子，绝不敢去求仙门。天道寺及诸多正道宗派，素来以斩妖除魔为己任，她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