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在云在床上醒来,身躯辗转翻动,直至第二声鸟鸣落定,她才缓缓起身。
她立在窗台边,晨雾里的天光渐次明亮,从朦胧的微光转为高悬中天的烈日,她才着手穿衣、洗漱。
所有收拾完毕,江忆莲如往常一般,端着备好的饭菜走来,陪她一同用餐。餐食是稀饭与包子,皆是景在云爱吃的口味。
两人用完饭,相对无言。
江忆莲为她整理出行的物件,取来先前备好的锦囊,将佩剑摆放妥当。
她抬手抚过景在云的脖颈,指尖勾出她颈间的玉佩,指腹轻轻摩挲玉佩的表面,再将玉佩放回衣领之内。
江忆莲:
“你可以用那枚玉佩呼唤我,输入灵力,喊我的名字便可,记不得名字,叫师姐也行。”
景在云迟疑片刻,抬眼看向江忆莲。
江忆莲周身覆着暗沉的色泽,皮肤呈现粘稠的泥状形态。景在云抬起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指尖最终落在她的手背上。
江忆莲的手同样是粘稠泥状的形态,指尖相触时,触感与常人的手无异。
景在云认定自己的视线出现异常,不解师姐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她张了张嘴,话语堵在喉间,无法说出。
她试图回想师姐的名字,太阳穴突突跳动,心脏骤然紧绷,胸腔内的心跳剧烈起伏。她不再思索,轻轻点了点头,接过江忆莲递来的物件。
江忆莲:
“这个锦囊又名乾坤袋,可以装下很多东西。”
景在云点了点头。
江忆莲:
“出门万事小心,打不过就跑。”
景在云:
“好。”
景在云望着江忆莲,两人对视,无人言语,氛围陷入沉寂。片刻后,景在云抬步向门外走去,江忆莲没有阻拦。
她走到门口,脚步顿了一瞬,并未停下,开口说道:
“师姐,我只是出去走走,很快就回来,就一个月,麻烦你向宗门为我请个假。”
江忆莲眯起双眼,唇角勾起笑意:
“有我在,就算你历练一学期也没问题。”
景在云察觉话语有误,立刻转身快步走近:
“什么一学期?那可是一年啊,我能离开你一年吗?”
江忆莲:
“你那乾坤袋里的丑东西,也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只不过没有情感,只听命令,有事情吩咐它便可。”
景在云浑身一震,听闻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