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了缓，又问，“那你怎么突然出现了？”
“若我远离你，你的寿命会加速流逝。”
江忆莲抬眼，目光沉沉，“我离你越久，你死得便越快。”
景在云牵了牵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没想到，竟是这样两难的结果。
景在云忽然豁然开朗，不再执着于过往的迷茫。
她心中没有了丝毫质疑，抬手拉住江忆莲的手，身体微微前倾，低头吻了上去。
许是心意相通，许是隔阂尽散，这一吻比先前更显真诚。
舌尖抵着她的牙齿，试探着探入，两人耳鬓厮磨，呼吸交缠。
景在云眨了眨眼，气息微促：
“那我以前的武功，也很强吗？”
“一直都很强。”
江忆莲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师尊呢？”
景在云追问，“他也是因为我的事情外出的吗？”
“不完全是。”
江忆莲的声音带了点淡笑，“你师尊花心得很，多半是躲情债去了，偶尔或许会顺带搜寻些治病的法子。”
景在云往她怀里缩了缩，脑袋靠在她的肩头：
“你以前，有没有喜欢过别人？”
“没有。”
江忆莲摇头，“我对旁人从无这般心绪，况且我已活了太久。我原是前朝公主，后来执着于修行，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一次偶遇受伤的老者，我救了他，后来他自创宗门，却寻不到我了。阴差阳错间，我遇到一老者，相谈甚欢，便拜入门下，不过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才发现这里的太上长老，正是当年我救过的老者，之后，便有了那些过往。”
景在云轻叹：
“你活了这么久，按理说该得道成仙了吧？”
“并非如此，也算一桩诅咒。”
江忆莲的声音沉了沉，“当年我与人做了交易，寿命变得绵长，还分了部分给你。只是没想到，代价竟是遗忘。”
“那我明天，还会记得你今天说的这些吗？”
景在云的眼神里藏着一丝忐忑。
“或许会。”
江忆莲抬手拂过她的额发，“忘了也无妨，到时候我再讲给你听。”
“师姐。”
景在云蹭了蹭她的衣袖，“虽然我很想听你说爱我，但心里总不踏实。我觉得自己不够强，所以安不下心。”
江忆莲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语气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