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冲上去,又被水流冲回原地,最后只得顺着水流,摆尾游向池心。
这是景在云第一次来这里,她怔了怔,先走进亭子,拂了拂石凳上的落叶,坐了下来。
江忆莲紧随其后,将木剑轻搁在亭外的石阶上,坐在她身旁。
“怎么样?”
江忆莲问道,侧头看着她。
景在云抬手揉了揉被风吹得有些发僵的脸颊:
“感觉还行,没有想到这就是御剑飞行。”
“当然就是这样子的。”
江忆莲的语气平淡,目光落在她的发顶。
景在云沉默片刻,指尖敲了敲石桌:
“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江忆莲抬眸,眼底掠过一丝诧异:
“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你又怀疑我什么?”
“我没有怀疑,我只是想确认一些东西。”
景在云的声音放轻。
“你想知道什么直接说就是了,没有必要这样试探我。”
江忆莲的指尖攥了攥,又松开。
景在云看着她:
“我们之前是不是有过什么?”
“你觉得我们之间有过什么?”
江忆莲反问,目光定在她脸上。
“恐怕这个只有你清楚了。”
“你不说,我怎么清楚?”
景在云低笑一声,带着几分无奈:
“算了,你不想说,我也不强迫你。但是你不要这样,每天用很怪的眼神看着我,很不舒服。”
江忆莲愣住了,她从未察觉自己的眼神有异样。
她曾想过景在云恢复了多少记忆,想过那日让她看到的零散碎片是否勾起了过往,却从未想过是这般缘由。
她垂眸,声音低了些:
“我知道了,我会尽量控制自己。让你感觉不舒服,我很抱歉。”
“你知道就好,能改掉最好。”
景在云说着,突然站起身,走向亭外的溪流。
她站在溪边,看着那些金鱼一次次逆水而上,又一次次被冲回。
水流哗啦啦地淌,溅起细小的水花,沾湿了她的裙摆。
江忆莲悄无声息地站到她身后。
景在云猛地回头,撞进一片半明半暗的光影里。
阳光被江忆莲身后的树干挡住,只漏下半缕,落在她的下颌线,另半张脸浸在阴影里,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