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这些是什么,只觉得心口发紧,嘴里无意识地喊出一声:
“姐姐。”
这声呼喊脱口而出,她自己也愣住了。
绝不是对面前的妇人喊的,那声音里带着本能的依赖,像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话音刚落,掌心忽然一沉。
一把木剑凭空出现,握在她手中。
剑身是熟悉的纹理,带着温润的木质触感,重量恰到好处,仿佛她曾握着这把剑练过千次万次,每一次挥砍、刺击都烂熟于心。
妇人的头发再次袭来,带着腥腐的气息。
景在云没有多想,手腕转动,木剑顺着本能挥出,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迟疑。
“噗”的一声轻响。
妇人的头颅应声掉落,滚落在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她空洞的眼洞对着天花板,黑泪还在缓缓流淌,嘴里的呜咽声渐渐微弱,最终消失。
就在头颅落地的瞬间,屋内的桌子开始剧烈摇动,桌面上的杂物纷纷掉落,灰尘从房梁簌簌往下掉。
墙壁上出现细微的裂痕,裂痕越来越大,蔓延开来,整个屋子仿佛随时都会坍塌。
景在云握紧手中的木剑,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地上的头颅,耳边只剩下桌椅晃动的声响和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景在云攥着木剑的指尖泛白,眼眶泛红,泪珠在睫上打转。
白衣女子立在不远处,身影依旧模糊,熟悉感像潮水般裹住她,这会是姐姐吗?
自己竟有个姐姐?
父母又在何处?
思绪刚起,屋外突然传来几声狗吠,尖锐刺耳。
她循声望去,院门外,一个小男孩笑嘻嘻地蹲在地上,手里捏着块骨头逗狗。那狗围着他转圈,汪汪直叫,牙齿越磨越尖,泛着冷光。
小男孩偏不撒手,把骨头举得高高的,脸上满是顽劣。
景在云下意识往前跨了两步,想出声提醒,可脚步刚落,便见那狗的喉咙滚出低沉的嘶吼,模样骤然异变。
狗的脑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比原本大了三倍有余,嘴巴张开,獠牙交错,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小男孩脸上的笑容僵住,刚要惊呼,那巨嘴便猛地罩下来,“咔嚓”一声,将他整个人吞入腹中。
“哇——!”
凄厉的哭喊声从狗腹中传出,闷闷的,带着撕裂般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