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早已睡熟,她轻轻躺到另一侧,很快也闭上了眼睛。
“吱呀——”
门突然自行关上,景在云心头一跳,猛地转过身。
她看向床上,春河和老妇人依旧熟睡,呼吸均匀。
外头明明还是暖洋洋的下午,屋里却骤然暗了几分。
景在云伸手推开门,“吱呀”一声,许多灰尘从门框上扑落,被阳光照得纤毫毕现。
怎么又变了?
她慌忙推门进去。
屋里空荡荡的,床上没了人影,只剩淡淡的灰尘,飘在空气里。
景在云心口发紧,莫名不安。
她夺门而出,街上的景象早已不同。
石子路变回了泥泞的泥巴路,先前的房屋、摊贩、嬉闹的孩童,全都不见了,只剩空荡荡的田埂,延伸向远方。
她的记忆虽不完整,却也清楚记得方才的热闹。
到底是什么在变化?
景在云回想片刻,目光落在那扇门上。
是门吗?
她走回去,反复推拉门板。
门板吱呀作响,上面的灰尘被扬得干干净净,却再没有任何变化。
阳光依旧暖洋洋的,洒在身上。
景在云摸了摸肚子,肚子咕咕叫了起来,清晰地提醒着她,该回山林的山洞了。
她别无他法,填饱肚子要紧。
顺着记忆中的小路往山上走,这条路直通山林,此刻没有任何树木遮挡,畅通无阻。
走到半山腰,景在云才发现,山上根本没有梨树,更没有白色的花瓣。
漫山都是葱葱绿绿的草木,枝叶繁茂,遮天蔽日。
许是季节不对。
她没有顺着原路回山洞,反而在山腰间停下,开始搜寻猎物。
耗费了些时辰,总算幸运地抓住了一只野兔,兔毛灰扑扑的,在她手里挣扎着。
景在云抓着野兔回了山洞。
外头的天已经泛黄,夕阳把山尖染成浅橘,光线渐渐暗下来,风里的凉意也重了。
瑞灵在山洞里无聊地堆果子,青的红的圆果摆成歪歪扭扭的堆,见景在云进来,眼睛瞬间亮了,几步跑上前,目光落在她手里扑腾的活兔子上,嘴巴张成小小的圆:
“我的天呐,小木头你回来了!哇,好厉害啊!你怎么抓到兔子的?教教我呗!”
她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兔子的耳朵:
“哎,你怎么不说话呀?小木头,你今天下山就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