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灵笑嘻嘻地说:
“那我给你取个名字好不好?以后你就叫小木吧。”
景在云又摇了摇头。
瑞灵有些懊恼,摸了摸脑袋:
“可惜我也不太懂你们人的规矩。”
这话听得奇怪,仿佛她自己不是人一般。
她追问:
“你不喜欢这个名字?”
景在云没搭话,继续低头吃着兔肉,动作利落,很快便吃完了自己那半。
瑞灵见她不回应,也不气馁,自顾自说道:
“看来你胃口真不错。你好厉害啊,今天那个石头,是怎么把树打穿的?”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语气雀跃。
景在云自始至终,没回应过一句话,只是望着渐渐沉下去的天色,眼神平静得像林间的深潭。
夜很静,林间偶尔传来几声悠长的兽鸣。
景在云抬手,用泥土将篝火扑灭,火星渐渐熄灭,只剩一缕青烟缓缓飘向夜空。
瑞灵看着她的动作,赶紧三口两口啃完手里的小半只兔子,油汁蹭得嘴角、脸颊都是,抬手胡乱抹了一把。
她走到前面带路,脚步轻快,嘴里不停念叨:
“小心点走,天黑看不清路。”
又回头埋怨,“你怎么把火灭得这么快?要是点燃一截木头当火把,走起来也亮堂些。”
话说完,瑞灵又连忙补充:
“我就是说说,没别的意思。”
她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像在命令,听起来不舒服,便闭了嘴,又很快忍不住开口,“你可真像块木头,我说这么多,你都没个反应,呆呆的。”
她顿了顿,又绕回来:
“不过也不像木头,你身手那么好,是有人教过你武功吗?以前姐姐跟我讲过画本里的绝世高人,嚯嚯哈哈的,超级厉害!”
瑞灵像只小麻雀,叽叽喳喳没停,领着景在云钻进一处山石洞。
洞内不算宽敞,一块石头凹槽里铺着干草,刚好能躺下一个人。
旁边用石头围出一小块地方,堆着些野果子,有几个放在外面的,已经皱皱巴巴,蔫得没了水分。
景在云粗略扫视,洞里还散落着几把铲子和木柄,都已破旧不堪,像是从山下村民那里捡来的废弃农具。
瑞灵身形干瘦,头发毛毛躁躁挽成一坨顶在头上,几缕乱发垂在身后,显然许久没修理过。
她识趣地把铺着干草的“床”让出来,自己蹲坐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