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的失控,“就是那个人!就是那位——所有谣言都出现的时候!”
她突然激动起来,双手抓住景在云的衣袖,指尖用力,指节泛白,把素色的衣袖攥出深深的褶皱。
她似乎想把心里的话都倒出来,想证明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像被什么堵住,碎成了不成调的音节,含糊不清。
“什么?”
景在云皱起眉,没听清。
她往前凑了凑,耳朵微微侧着,声音里带着点急切的疑惑:
“我没有听清,你再说一遍。”
耳边嗡嗡的响,是贴在耳廓上的钝响,像有细风钻进耳道,搅得人发昏。
相芳僵坐了片刻,到了嘴边的话忽然咽了回去,她摇了摇头,睫毛上未干的泪珠簌簌滚落,砸在衣襟上。
“没事,”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点飘忽的哑,“我休息休息应该就好了。”
景在云的指尖顿在半空,喉间发紧。
相芳刚才还汹涌得要溢出来的情绪,竟像被什么骤然按回了心底,连带着眼底的红都淡了些,只剩一层薄薄的倦。
这种突如其来的平静,比刚才的哭泣更让她震惊,人怎么能这样,把翻涌的情绪硬生生压下去,不留一点痕迹。
“你最好趁现在说清楚。”
景在云往前倾了倾身,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急切,“有些事情,该说的就要好好说。”
“我不想说,不想说了。”
相芳摆了摆手,指尖带着点无力的晃。
“我觉得讲那些很没意思。你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反复想起那些?反复去提那些本应该被注意到的事?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我想的太多了,你知道吗?你完全不会注意这些。”
“因为每个人都不一样。”
景在云的声音平稳却带着坚定,掌心按在桌案上,竹纹硌得掌心发紧。
“你在意的点和我在意的点,本就不同。我觉得只要我们能见面、能说话、能一起吃饭,我对你的态度、对你的感情,就从始至终没变过。我不知道你究竟在哪些细节里,在我察觉不到的地方,想象了什么、怀疑了什么。可你不说,从始至终都不说,这就让我误会了,我一直以为我们玩得很好。”
“你这样就是怪我多想!”
相芳猛地抬眼,眼里的倦意瞬间被怒意取代,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后的沙哑。
“你就是怪我想的太多了!你是不是又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