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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相芳身旁,手微微抬起,带着点无措的僵硬。
    相芳偏过头,避开她的手,指尖抢过纸,胡乱擦了擦脸颊。
    泪水的咸擦得皮肤发紧。
    景在云的手停在半空,指尖还残留着纸狠擦过的触感,周身的空气像凝住了,带着未散的面香和一丝说不清的涩。
    相芳的睫毛沾着细碎的泪,鼻尖泛着红,说话时带着未平的抽噎,哭腔裹着嗓子里的干涩。
    她的眉眼本是柔的,眉峰圆润,眼尾带点自然的垂感,此刻泛红的眼眶衬得那份柔更显脆弱,声音落在空气里,湿湿的,贴在景在云的耳廓上,带着点沉甸甸的闷。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可是就是很不对劲,我们已经很久都没像这样平常的吃饭了。”
    景在云往后退了半步,后背倚上椅子的靠背,指尖抠着椅沿的竹纹,纹路硌着指腹,带着点糙。
    她望着眼前落泪的人,喉间发紧,相芳的话像一团湿雾,裹得她心口发闷。
    “我不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比刚才沉了些,带着点急促的钝,“昨天是因为宴会邀请,我必须去,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不能像大师姐那样,有硬气的底气说不去,我能不去吗?苏漩她会公事公办,长和长老们都在。除了昨天,我何时爽过你的约?何时没跟你一起吃饭!”
    相芳猛地睁大眼睛,瞳仁里映着桌案上的残灯,亮得刺眼,泪珠子滚得更急了,砸在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可是上次还有上上次!只要你那位消失许久的大师姐一出来,你就跟着她走了!上一次论坛大会,我们看到一半,你就跑了!”
    “明明是你先对我这样子的,明明是你先推开我的!”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又迅速软下去,带着浓重的哽咽,“我只是想像以前一样,我们拉着手,有说有笑的,怎么就变成这样子?现在你还吼我,你第一次吼我,以前都是哄着我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到底在说什么……”
    景在云捏着手里的白纸,纸的柔软被指腹攥得发皱,细碎的纸声在寂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
    桌上的面早已凉透,汤汁凝着一层薄油,空气里残留的面香混着泪水的咸,变得滞重。
    她仰头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的气带着凉意,压下那股莫名的烦躁与心疼,相芳哭成这样,倒像是她做错了所有事。
    可真要争下去,这或许就是她们最后一次相对而坐了。
    相识这些年,她习惯了身边有相芳的影子,独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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