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在云汹涌的不是怒意,反而是一种难瑟酸胀的乏力,用尽全力而不得不承认自己力竭也撼动不了分毫的……乏力。
是妥协?
是认输?
不曾清楚,景在云咬唇不语,心中憋着一口气,苦乐同愁。
景在云瞥向一旁的师姐,一同行走,江忆莲笑着挤向她,一手从背后搂着,掌心抓在她腰上。
一气呵成。
景在云很不自在,一只手扒着,发现搬不动她的手指,另只手要扒,刚伸手便被她拦住,抓在手腕上。
“……”
四目相望,相顾无言。
“啧……”
景在云很不满。
“呵……”
“你到底想要做什……”
“看那里……”
江忆莲侧着怀里的人,瘦干又没脾气,被欺负成这样也没火气。
真是……可爱啊……
江忆莲抓着她反抗的手,带她走上桥,靠了栏杆边,手伸了出去。
噼里啪啦鱼拍着水的响声,鱼涌而出,一抹红炸在水池里。
景在云眨眨眼,静候看着这幕。
江忆莲目光看向她手,被抓着的手握成拳头,不愿张开,开口道:
“景在云,你看,手伸去,鱼会以为是喂食的人,有人如此,日复一日,鱼会可以为常,成为本能。”
江忆莲侧头看她,她目光垂在地面上没看鱼,不满的往她腰上挠两下,景在云呼吸一阵惊恐的抬头望向自己,为了躲避,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腰腹上。
眼睛瞪得大大的,瞪着江忆莲。
“你!”
江忆莲挑眉,挑衅又亲密吻了她的额头,怀中人僵着身子不动。
恐惧,对锋利的东西本能的产生的恐惧,仿佛是一把寒剑刀刃轻轻的抵在腰上,随时都能将她给腰斩。
她惊慌地想叫出声,嗓子却被哽住的吼不出来,心脏如雷惊着的刺痛。
太阳穴那里突突的跳,跳在她皮肤下的每一根筋脉都在气血的涌着,腿一软,倒在江忆莲怀里。
“撒娇可不好哦,要认真听我说话。”
“听见没有?”
景在云僵硬的点了点头,额上已经有薄薄层汗,似如大赦。
江忆莲终于松开了她的手,她的手腕上已经留下了痕迹,不过对于习武之人,应该片刻便会消散。
轻轻拍了拍脸,景在云回过神来,最开始紧张扒着她手也无力的垂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