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不在墨厌身边,这些功能根本帮不到他。
姜茶枝伸出手,指向外面。
林泽尔盯着她的动作,以为只是随意的动作,却发现小孩一直在指着外面,似乎有什么要表达的。
林泽尔犹豫片刻,虽然觉得问婴儿这件事很傻,但她还是开口问了一下:“你是有什么想说的吗?”
姜茶枝点头。
林泽尔很震惊,这看起来才几个月大的小孩通人智到这个地步了?
她看向门外,打斗声几乎响彻山林,但此刻似乎有了偃旗息鼓的架势。
林泽尔看着小婴儿的眼睛,问:“你是担心你爹爹吗?”
姜茶枝努力发声,喉间溢出朦胧呢喃,她说出的不成字句,却不愿意放弃,继续尝试表达。
林泽尔察觉到小孩好像有极强的表达欲,她垂头,侧耳倾听。
稚儿声音细若蚊吟,却逐渐拐向正轨,“下”
“呼去...”
林泽尔微微思索,在唇中念了几下,问:“你是说你想出去?”
姜茶枝点头,继续用奇怪的发音说:“挤...他。”
林泽尔迅速反应过来,“你想救他?可是很危险,不行的。”
姜茶枝又一次点头,“系,我。”
林泽尔微愣,如果她猜的不错,小孩让自己信她。
太不像孩子了,反而像一个成年人。
不知道受什么驱使,林泽尔竟然真的抱着小孩离开了寺庙。
她觉得自己或许是疯了,居然真的会相信一个婴儿。
但她还是加快了脚步,抱着姜茶枝朝打斗声的位置而去。
林泽尔也不想一个人为救她而死。
等她们到达时,林泽尔躲在一颗树后面,观察那边的情况。
姜茶枝看过去,葡萄眼中蓄满泪水。
墨厌气力耗尽,靠在树干处,银色的长发染上了血迹,血色浸透衣衫,整个人狼狈又虚弱,他撑着剑半跪在地,却仍试图直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