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光磊嘴角发苦，“我进去看到那两个戴公牌的人我才反应过来，唉……”
“你回上海吧。”厉璟辰也着实累了，陶光磊不想从商他也不再勉强他。
偏偏，陶光磊现在又不想走了。
“我要找我嫂子，我肯定帮你找到她。”
“哎哎，我觉得你哥说得对，”顾衡插了句嘴，“你还是别帮倒忙了。”
“……”陶光磊卡壳了。
“都出去吧。”
厉璟辰想一个人静静。
顾衡扯着陶光磊走出去。
厉璟辰靠在落地窗前，他的背影挺拔如松，电话响起。
莫家兴的声音传来，“找到姜彤了吗？”
厉璟辰沉默。
莫家兴已经知道了答案。
“霍玉堂不在香港。”
“我知道。”厉璟辰摩挲着无名指的戒指，“不用查他了。”
“那姜彤去哪了？”
厉璟辰再次沉默了。
长久的默然，想到霍玉堂说的那句话。
“我明天去香港。”
“不找姜彤了吗？”莫家兴不解。
“找。”
她怕冷，他怎么会不知道她怕冷。
她肯定在南帝以南的某个城市。
天涯海角，他一定会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