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郑红赔着笑，想起厉璟辰之前说的那些话，瞬间就闭了嘴。
郑燕吸了口气，“让璟辰你这么一说，看这位吕小姐，确实长得像一个人啊。”
“崔莹莹。”厉璟辰直接把对方的名字给报了出来。
郑燕颔首，确实是像崔莹莹。
尤其是这双眼睛。
郑红咋舌，“谁？崔莹莹？姐，那个女人不是死了吗，你不是都亲眼看见她跳河当场死亡了吗。”
郑燕叹气一声，是啊。
当时她亲眼看到了，就打了120，崔莹莹的母亲崔彩秀抱着她，哭得痛彻心扉。
等救护车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郑燕亲眼看到崔莹莹苍白铁青的脸色，浑身僵硬到已经浮肿了。
那绝对是死人才有的脸色。
郑燕害怕的躲了起来，崔莹莹的母亲跟着上了救护车。
送医院也没用。
抢救无效，崔莹莹确实是死了。
再然后，崔彩秀上门找郑燕闹事，“你怂恿我女儿做小三，我女儿抑郁症有你的一半责任，现在她死了，你要负责。”
郑燕说，“谁怂恿她了？是你女儿自己死皮赖脸要纠缠我儿子，我儿子和儿媳妇过得好好的。”
那个时候郑燕心里暗自松了口气，还好厉璟辰没出轨，不然的话，就被赖上了。
崔彩秀不是个善茬，扬言，要是不给她精神损失费，她绝对不会放过郑燕。
说郑燕欺骗和利用她纯真无辜的女儿。
郑燕要面子，真怕疯婆子闹事，影响刚创业的厉璟辰，就用她自己的积蓄，给了崔彩秀一百万现金，了事。
然后她把崔莹莹跳河死了的事情，告诉了厉璟辰，让厉璟辰帮忙处理了后事。
思绪回归。
郑燕想着，是啊，当年的崔莹莹确实是死了，这是她亲眼看到的。
人死不能复生。
吕冰玉问，“那位崔小姐是谁，是厉总之前交往过的女朋友吗？”
“不是。”厉璟辰回答得干脆利索。
吕冰玉的嘴角几乎有一瞬间的扭曲，“是吗？我还以为是厉总的女朋友呢？原来只是朋友。”
“我也没说是朋友。”厉璟辰注视着吕冰玉，他平静又坦然。
吕冰玉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她不动声色地起了身，“阿姨，我想去洗手间。”